💖💖💖【备用网址yabovp.com】比利时vs摩洛哥|世界杯官网【有些委屈,无论大小,只有受过同样委屈的人,才可以真正体会,否则旁人再好的善心善意,恐怕都无法让人真正心安】

漫步云中之城阿斯马拉 感受静谧氛围

原标题:云中之城阿斯马拉 红海畔的马萨瓦港 老旧的公共汽车 云朵中就是阿斯马拉城 传统餐厅一角(中间草编筐子是存放英吉拉的容器) 阿斯马拉天主教堂 阿斯马拉天主教堂 阿斯马拉市内菜市

要去东非的厄立特里亚首都阿斯马拉,被告知只能从开罗转机搭乘埃及航空,其他国家飞往阿斯马拉的航线因为长期亏损而全部停飞了。其实,这在非洲倒也不算特别,很多非洲国家都只有飞巴黎的航班。你如果坚持要坐飞机从一个非洲国家到另一个邻近的非洲国家,很可能只能向北飞到巴黎去转机了。可法国航空怎么也不飞阿斯马拉呢?答案是厄立特里亚历史上是意大利殖民地,至于意大利航空,从2008年开始就一直挣扎在破产和被收购的边缘,看来是没什么能力维护旧宗主国的尊严了。

临行前碰到一位在罗马长期居住的朋友,在得知我要前往阿斯马拉后恍然大悟,说终于知道了他在罗马总是看到的阿斯马拉大街,其来源是在厄立特里亚。

挤得满满的埃及航空的小飞机自开罗起飞后一路攀升,最后降落在阿斯马拉国际机场,走出机舱呼吸到的第一口新鲜空气令我心头一紧,在呼吸惯了北京和开罗这两座大城市那夹杂着雾霾与尘土的空气后,清新凉爽都不足以形容这一刻的感觉,我想起了很少用到的一个词沁人心脾,这也许就是高原的味道吧。

阿斯马拉海拔2400米,比青藏高原上的西宁市海拔还要高。意大利人当年第一次爬上这座高原后,对阿斯马拉空气的形容是“寒冷、清新、稀薄”,亲身体会后感觉这形容异乎寻常的准确。

在阿斯马拉的日子,一有时间就喜欢到街上乱转,有时你会有一种幻觉,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那个风情万种的意大利小镇,所有的一切都是意大利风格的,二层的小楼,低矮的院墙,墙头如火般绽放的三角梅,空荡荡的街道。最重要的是安静,或者说是静谧,一种能让你心灵平静下来的氛围。也许是高原的缘故,人们走路都很慢,也不大会高声说话,经济落后导致街头的汽车也是稀稀拉拉。听惯了北京喧闹的汽车喇叭声,却发现这里的司机从来都不按喇叭,就好像这里的汽车都没有这项装备一样。

意大利人到这里之前,阿斯马拉只是数个土著部落的聚居地,意大利人在19世纪末开始建造这座城市,并在20世纪30年代迎来了建设高潮。棕红色的阿斯马拉天主大教堂自1922年开始雄伟的矗立在市中心,52米高的哥特式钟楼至今都是全市的最高建筑物,在阿斯马拉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看到它,是当之无愧的地标。

除了传统建筑,众多天才意大利建筑设计师们还设计了很多今天看起来都是超前的建筑。飞机造型的菲亚特加油站、火箭形制的办公楼、远洋巨轮般的厂房,只是大部都已破败不堪。在很多发展中国家的城市都因为地产开发商的傲慢与贪婪而被改造得面目全非时,厄立特里亚由于与邻国埃塞俄比亚陷入长期战争,无暇顾及城市建设,却倒也原汁原味地保留了这座城市初建时的风貌。

来到阿斯马拉的东北郊区,雾气越来越重,但你渐渐体会到这其实不是雾,而是云。俯身向下看去,忽然发现你正在断崖之上,你身下是万丈深渊,笔直而下。直观的感受告诉你,这就是埃塞俄比亚高原的边缘,从这里开始,在到达厄立特里亚第二大城市、位于红海之滨的马萨瓦的70公里直线米。

当地有一种说法,即使最强壮的山鹰,也无法从马萨瓦飞上阿斯马拉。因为站在红海之滨仰望高原,它陡峭得以至于不像是一座山,而像是一堵墙。当年意大利人从马萨瓦登陆,一路攀爬这座“高墙”,试图寻找一处适合建造城市的平地,在穿过云层之后发现了今天的阿斯马拉,因此阿斯马拉又被称为“云中之城”。

高原地区气候凉爽,即使是在最热的8月,阿斯马拉白天也不会超过30摄氏度。过冷的气温使得传统的粮食作物在高原不易生长,却也孕育了有特色的农作物苔麸(Teff)。这是一种非常细弱的植物,你看着总觉得它会倒伏,每年7月播种,12月收获,结出的作物颗粒比芝麻还要小,磨成面粉再自发酵,经过温火慢烙后就制成了厄立特里亚和高原上另一个国家埃塞俄比亚的国民食品英吉拉(Injera)。英吉拉外观看起来像发面烙饼,呈灰白色,单独食用口感极酸,需要搭配经炖煮而带有浓厚汤汁的牛羊肉或者鸡肉食用,吃法大概类似于鱼头泡饼。英吉拉可以储存在草编的筐子里,长时间不会变质,据说还富含铁质,其内的酸性物质有助于消化,以弥补高原气候所带来的胃动力不足。据我观察,阿斯马拉人有英吉拉的时候肯定不会吃面包,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确如此。

厄立特里亚和埃塞俄比亚是同在埃塞俄比亚高原上的两个国家,他们在历史上分分合合多次,本文不讨论政治,只说风情,所以也没必要细究这些历史,但说到这座高原上的另一大特产就会和这段历史有扯不清的关系了,那就是咖啡。

咖啡起源于今天的埃塞俄比亚,基本上已经是共识。但厄立特里亚人会告诉你,咖啡起源于埃塞俄比亚高原,而不是埃塞俄比亚,厄立特里亚也是咖啡的起源地之一。

抛开历史不论,厄立特里亚咖啡的确和埃塞俄比亚的咖啡具有相同的品质。阿斯马拉街头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咖啡厅,而且价钱便宜,即使是在市内唯一的五星级酒店阿斯马拉宫的咖啡厅,一杯口味纯正的意式特浓咖啡,价格也仅相当于1美元。当然,由于消费力和市场开放程度的问题,你在这里不要指望能看到诸如星巴克、COSTA等等任何一家你所熟知的国际品牌咖啡店,有的只是一家家风味独一无二,风格绝不重样的咖啡店。

在阿斯马拉的最后一晚参加了一次十分纯正的本地聚会,饭后有幸目睹了这咖啡诞生地的喝咖啡仪式。众人围坐的屋内,先在中央地毯上摆放一个大香炉,点上龙涎香,然后身着民族服装的老年妇女端进一个炭火炉,将白色泛绿的生咖啡豆放入小炒勺,在炭火上烘培翻炒,瞬间,混合着龙涎香和咖啡味道的复合香气弥漫开来,令人飘飘然有微醺之感。然后老妇会端着盛放有熟咖啡豆的小炒勺绕场一周,给每一位宾客闻香。接下来就是研磨熬煮,装杯上桌。这样的咖啡其味道是三倍的Espresso也达不到的浓郁,按习俗要连喝三杯,席间可唱歌助兴。三杯如此浓郁的咖啡下肚后,高原上本就难以入睡,所以难免会兴奋一夜。

伴着咖啡带来的兴奋,呼吸着高原清新稀薄的空气,又一次来到阿斯马拉国际机场,挤上这个国家通往外国唯一的航班,居高临下一路俯冲飞向开罗。再见,阿斯马拉,散发着阵阵咖啡焦糊香气的云中之城。

四川路桥:公司阿斯马拉铜矿项目克服海外疫情的影响完成银团组建工作

同花顺300033)金融研究中心11月2日讯,有投资者向四川路桥600039)提问, 请问,目前铜矿开采进展如何?是否顺利?何时能有产出?谢谢!

公司回答表示,投资者您好,感谢您的关注。公司阿斯马拉铜矿项目克服海外疫情的影响,完成银团组建工作,准备阶段各项工作已全面完成,将尽快推进项目建设阶段有关工作。(具体内容详见公司公告编号为2021-059的《四川路桥关于投资阿斯马拉铜金多金属矿项目的进展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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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厄苹果果苗合作顺利启动

人民网约翰内斯堡6月7日电 (记者闫韫明)6月2日,援厄立特里亚第三期高级农业专家技术援助项目210株苹果果苗顺利运抵厄首都阿斯马拉,于当日完成清关后,在阿斯马拉和南方省两个示范地顺利移栽,果苗状态良好。该批果苗援助是落实习主席在中非合作论坛第八届部长级会议上对外承诺的务实举措,是本期项目的重要内容,也是厄方最为关切的合作领域之一。

面对厄方需求迫切、果苗休眠期短、移栽时间紧等特殊情况,在农业农村部国际合作司和种业管理司的指导下,在中国驻厄大使馆和各有关方的大力支持下,农业农村部国际交流中心迅速响应、统筹协调、高效应对,紧急完成援厄果苗调研采购、应急储备、进出口审批、植检、空运等筹备工作,保障果苗在厄6月份大雨季来临前及时运抵,并指导专家组事先筹备,于运抵当日全部完成移栽,推动中厄苹果果苗合作成功开篇。

下步,专家组将在厄不同生态区开展中国苹果果苗与厄当地果苗品种的对比实验,以期筛选出适合厄实际的优质果苗品种,助厄苹果产业发展,促中厄贸易合作。

在中非合作论坛框架下,根据中厄两国政府协议,中国农业农村部国际交流中心自2022年2月23日起实施援厄立特里亚第三期高级农业专家技术援助项目,派出果树、豆类、油料等领域3名专家赴厄执行技术援助任务,支持厄农业产业发展。

中国在厄立特里亚最大项目开工已探明铜锌储量超九千万吨

中国驻厄立特里亚使馆发布消息,5月31日,驻厄立特里亚大使蔡革出席阿斯马拉多金属矿项目开工仪式。阿斯马拉多金属矿是中厄两国最大的合资合作项目,已探明铜、锌等矿石储量超9000万吨。

蔡革表示,经中厄双方多年共同努力推动,两国重点合作项目阿斯马拉多金属矿顺利启动,不仅有助于深化中厄经贸合作,对推动两国共建“一带一路”、落实中非合作论坛第八届部长级会议“九项工程”也具有重要意义。

厄立特里亚总统经济顾问哈格斯表示,阿斯马拉多金属矿项目的成功开工离不开中厄有关各方的共同努力,尤其是中国政府和中国驻厄使馆给予了高度重视和大力支持,厄方对此表示衷心感谢。

阿斯马拉多金属矿项目是目前中厄两国最大合资合作项目,已探明铜、锌等矿石储量超9000万吨,矿山建设总投资约5.6亿美元,设计矿山服务年限超16年。

厄立特里亚位于东非及非洲之角最北部,扼红海南段,南邻埃塞俄比亚,西靠苏丹,面积12.4万平方公里,人口670万。1993年5月24日独立。

厄立特里亚矿产开发历史较长,主要矿产有铜、铁、金、镍、锰,重晶石、长石、高岭土、钾碱、岩盐、石膏、石棉、大理石。2011年3月,厄立特里亚同加拿大合资开发的世界第五大金、铜、锌、银混成矿碧沙金矿投产。

厄立特里亚政治稳定,劳动力具备一定的教育和培训水平,加上紧邻红海的战略位置,使厄立特里亚具备了吸引投资者的诸多优势。

这个国家看不到改变的希望

6月8日,纪录片《逃离厄立特里亚》(Escaping Eritrea)获得皮博迪新闻奖,揭开了这个

◎ 《逃离厄立特里亚》的封面,两个当地小孩手拉手站在旷野上,他们的未来晦暗不明。图片来源:PBS

这两份证据,将聚光灯再次转向了这个非洲小国,以及这里不为人知的阴暗和恐怖。

为了逃避兵役,甚至有11岁至12岁的儿童「未雨绸缪」,早早辍学躲藏起来。

「阿斯马拉(首都)街头都没有人。他们正在带走孩子。他们挨家挨户地带走所有人,只留下母亲。这种情况在所有城镇和村庄都在发生。他们在围捕行动中带走所有人,再进行分类。」

另一些证人提到,当局征召了年仅14岁的儿童,而主管机关甚至没有通知这些儿童的父母。

◎ 一个厄立特里亚男孩(左)从围捕中侥幸逃脱后,与家人一起离开故乡四处流亡。图片来源: Official

然而,每年都有数以千计的中学生被要求,最后一年的学业要在军营完成,接受军事训练。

这意味着,孩子们必须在中学读完之前,就辍学逃跑,不然就会被强行送进军营,开始无限期兵役。

「许多女性,她们要么被威胁、要么被要求提供性服务以换取手机打一个电话,以换取水,以换取卫生巾——以换取任何东西。有些人绝望了……所有人都绝望了。」

联合国报告员收到了许多关于逃避服役者被逮捕的报告,而向法院申诉只会石沉大海。

他在2011年,因为试图逃避服兵役被捕,关押在厄立特里亚首都阿斯马拉郊外的阿德·阿比托(Ade Abieto)监狱长达四年多。

囚犯们挤在房间里,潮湿、炎热、缺乏食物、水和医疗,每顿只有一些粘稠的糊状食物勉强果腹。

同时,政府还会进行「代理处罚」,即将逃避服役者或逃离厄立特里亚的人的亲属逮捕,代替他们被监禁。

据世界银行估计,2020年,全球约有52万厄立特里亚难民,约占当年总人口(608万)的8.5%。

阿里(Ali Abdu)、汉娜(Hanna)和德利娜(Mehari Delina Binega),同样是厄立特里亚女孩,命运却天差地别。

阿里是厄立特里亚前新闻部长的女儿,有厄国和美国双重国籍。现在,她已经被单独监禁了十年之久。

2012年,在父亲申请第三国庇护后不久,她试图逃离厄立特里亚,在厄苏边界上被捕。

汉娜是厄立特里亚前国防部长彼得罗什(Petros Solomon)的女儿。

她挣扎着长大了,为了躲避国民役四处流亡,被捕入狱,强制服役,知道了父母为何消失,也理解了他们的信仰和坚持。

在熟练掌握立陶宛语之后,她将重新读高中,考取大学,实现她成为生物化学家的梦想:

2013年,震惊全球的兰佩杜萨(Lampedusa)惨案,就发生在厄立特里亚难民身上。

◎ 一群厄立特里亚难民在乘船从利比亚去往意大利的兰佩杜萨岛时发生了船难,震惊了全世界,也让全世界意识到,难民海上逃亡的极度危险。图为当时的部分棺材。图片来源:Reuters

2014年的纪念活动上,幸存者莱特布伦(Letebrhane)回忆当时的经历,仍感到痛苦万分:

「我曾经再也不想看到大海,但我意识到这一天对我是多么重要。(在登船之前)我已听到很多令人惧怕的故事,从海路往欧洲是很危险的,但我们已走投无路。」

她幸运地活了下来,可她的挚友赛奈特(Senait)则永远留在了那艘船上。

2017年,化名约翰(John)的男子从厄立特里亚逃走之后,预定于利比亚登船前往欧洲。

厄立特里亚政府会对本国的难民和侨民其收入2%的「复苏和重建税」,以筹集资金。

如果不支付钱款和签署「悔过书」,厄立特里亚外交部就不会提供任何领事服务。

「如果我不这样做,就办不了任何事;我甚至不能在厄立特里亚安葬我的母亲。如果我要继承遗产,我在厄立特里亚的兄弟姐妹们无法执行遗嘱。我们甚至可能失去土地或房子。」

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得不做出艰难选择:是去使馆支付高昂的税款,还是放弃自己的移民身份。

◎ 伊萨亚斯。图片来源:Eritrea Ministry Of Information

与此同时,尽管1997年宪法写明,厄立特里亚采取多党制,但政府明令禁止建立其它的政治组织。

2002年,厄立特里亚颁布的《选举法》,更是明确表示「多党制不符合厄立特里亚现状」。

伊萨亚斯所属的人民民主与正义阵线党(PFDJ,以下简称人民党),也就成了厄立特里亚唯一的政党。

而厄立特里亚的国民议会采用一院制结构,150个席位中的50%保留给人民党,剩下的一半席位由民选代表获得。

当宪法所规定的基本权利受到侵犯时,受害人很少能在厄立特里亚的法院成功提起诉讼,法院也不按宪法规定进行审判。

同时,他也声明会重新起草宪法。但直到今天,政府还没有向公众通报过新宪法的任何进展。

佐巴(Zoba)法院负责大额不动产案件、社区法院处理小额不动产纠纷、教法庭审判婚姻家庭相关案件、劳工法庭处理劳动纠纷……

这既给了不法之徒近乎无限的操作空间,也使得伊萨亚斯及其人民党可以任意使用法条,作为党同伐异的工具。

「监狱是厄立特里亚生活的一部分,这不是你可以避免的事情。政府官员可以因为不喜欢你眼睛的颜色就监禁你,而你无法联系律师或出庭。」

联合国报告中也指出,厄立特里亚政府没有努力处理「有罪不罚」问题,无数受害者不能就他们遭受的侵犯人权行为诉诸司法,更别说获得救济。

同时,该国的新闻自由长期排在全球倒数,媒体只有一个选择——成为「国王」的喉舌。

◎ 在180个国家中,厄立特里亚的新闻自由度2021年排在180名,2022年排在179名。图片来源:RSF

其中最严重的,是包括瑞典-厄立特里亚记者兼作家达维特(Dawit Isaak)在内的16名记者。这批人对外已经「失踪」逾20年。

尽管从未宣判,但所有人都知道,自2001年厄立特里亚关闭独立媒体以来,他们一直被羁押在被称为「别墅」的不公开场所中,是全世界被拘留时间最长的记者。

◎ 「别墅」是位于城镇中、无法被轻易识别为监狱或拘留场所的秘密拘押场所。由于监狱系统完全缺乏透明,无从核实这种秘密场所的数量,但考虑到失踪者的人数,它的存在是确实无疑的。图为联合国调查中得知的一些「别墅」位置。图片来源: Official

政府认为,介于与埃塞俄比亚「不战不和」的关系,国家有必要保持高度军事化。

2018年,厄立特里亚与埃塞俄比亚签订和平协议,但政府并未因此解除国民役动员。

政府借此继续进行无限期服役,并声称这是保卫国家和对抗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的必要举措。

深层次的原因则是,伊萨亚斯主导的人民党及其核心成员,大部分来自埃塞俄比亚的提格雷,以及厄立特里亚外围地区。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为了维护自己的政权,他不得不塑造一个又一个外部敌人,使国家永久处于紧急状态,人民中永远弥漫紧张氛围。

只要伊萨亚斯还是总统,他出于维护统治的目的,极大概率会将现在的国家紧急状态延续下去。

从厄立特里亚逃到兰佩杜萨岛的生还者重返海难现场悼念死者并与教宗会面.UNHCR中国,2014-10-12.